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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金赌场不同的感慨

幸好中毒事件两天就过去了,立马就让人忘记,大家就像得了健忘症一般,被所有的人忘了个干干净净。她再发照的时候,依然是点赞一片,她好像找回了失落的尊严,重新树起了人生的自信。
于是她晒照晒的愈勤,半天不晒照,心里就不舒服,手也像中风了一般,有点中毒的感觉,让她不晒不快,晒的上瘾了。
一天,有人在群中,把郭美美晒的照发了出来,照虽然不是郭美美的靓照,但她看了,沉默了起来,一连多天,她再也没有晒过照片,哪怕是星期天,她也没有兴趣要她老公陪她出去拍照了,她整个人像病了一般,都有点萎靡不振,亮丽的青春,好像风光不再,看到那些风风光光的女人,都有点自惭形秽起来,老公问她怎么了,是不是病了?她说:郭美美是谁,是不是一个大老总的女儿?老公说:不是啊,她才二十岁,和红十字会纠缠不清呢!
于是,她翻出那张照,原来,郭美美晒出的是一张银行卡,那张卡上有51个亿.
让我走。我越来越多地听到父亲的这句话。
我每回听到这句,都有一种不同的感慨,一次比一次揪心,一次比一次凄凉。
这不是走路,是去另一个天国。
我每次回到家,总是看到父亲一次比一次苍老,他呆呆地坐在大门边,眼看着别处。
父亲老年性耳聋,是这近十年内的事,聋到打雷都听不见,所以我很少与父亲沟通语言。我走到父亲的身边,独自坐在堂屋门前的父亲,看到了我走拢来的脚,才抬起头来看到了我,说:“是大平回来了么?”
父亲常把几个孙儿的名字叫错,还记得我,我心宽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,我扶着他的手,他的手臂我居然一手抓住有余。两年前,父亲还能挑柴挑粪,每餐吃饭能吃二大碗,却不幸在耳聋之后,这两年又得了老年痴呆症,仅一两年的时间,饭量大减,瘦得不同样子了,还思维错乱,神志不清,不辨东南西北,整天要母亲照顾。
我知道,父亲的路,走完了七十三年,快到尽头,已没有多长了,就像熬干了的油灯,不用吹,也亮不了多久。
他见我提着一箱牛奶,又说,家里的牛奶我天天喝,还没吃完呢,你又买一箱回来。
我知道父亲饭量减少,瘦了以后,才知道他生命的油灯快要枯了,不补充下油,生命之光失落得更快,他整整磨了几十年,就这两年痴呆,身体严重虚弱了,脚虚虚的,一点力气也没有,走不动了,他才放下了所有的锄头、犁耙、镰刀……,常说,我什么都做不了了,活了七十多,可以让我走了,你们都过的艰难,我再活,就苦了手下人,还是早点让我走了的好。